《博伽梵歌》 2.58-59 紐約 1966年4月27日

Prabhupāda:

yadā saṁharate cāyaṁ kūrmo 'ṅgānīva sarvaśaḥ indriyāṇīndriyārthebhyas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[Bg. 2.58]

我們如何知道一個人處於純淨意識的平台?單純想像「我處於純淨意識」?不是。一切必須由徵兆證明。一切必須由徵兆證明。就像病人治癒意味著發燒消退,例如;同樣的,我們正試著從物質生命概念分離自己,到我們的真實位置。我是靈魂,意識是徵兆。我必須處於純淨意識,與至尊意識連結。這是整個計劃。現在,這個計劃如何執行,將在第三章討論。我們現在在第二章。我們只是給內容,如何會是。我們已經討論到某種程度,我們還在繼續。

主說:「當一個人從所有心智欲望中解脫時,帕爾塔,心智中的欲望。」心智推測,只要我們在心智推測的平台上,我們應該明白我們在物質平面上,因為心智是物質的。所以 mano-gatān。這裡特別用 mano-gatān。我們在心智中創造的任何東西,都是物質的,所有創造。心智是感官的領袖。所以心智的活動——思考、感覺和意志——透過我們的感官表達。而這些感官活動就是我們的生命狀況。因此主說:「當一個人從心智推測中解脫時,就要明白他處於靈性意識的圓滿階段。」心智推測。所以透過心智推測,我們無法明白我們的真實位置。一般人,他們沉迷於心智推測。世界上不同的哲學,都是建立在心智推測的原則上,特別在歐洲,Aristotle、Schopenhauer、Kant。他們或多或少……而模仿西方哲學家,在印度最近,那些很有名的人……也許你知道 Śrī Aurobindo。他,他也在心智平台上很好地推測。心智平台無法給我們實際的自由或快樂。因此主說:「一個人應該放棄所有心智推測,滿足於明白『我是意識,有至尊意識,我從屬於至尊意識。因此讓我把我的意識連結到至尊意識。』」昨天我們也討論這一點。這一點在博伽梵歌的教導中非常清楚地表現,阿爾朱那一開始心智推測「我是否該戰鬥?」但最終他放棄心智推測,同意主:「是的,我要戰鬥。」

現在,這「是的,我要戰鬥」,這「我」,和之前的「我」——「我不戰鬥」——有很大差別。之前的「我」是心智推測的代表,當阿爾朱那決定「我不戰鬥。他們是我的親人,我的兄弟;我不能為了王國和他們戰鬥。不,我放棄;我成為乞丐。我……我不想要這王國。」他這樣爭論。但在讀了博伽梵歌後,他說:「我的幻覺現在消除了。」naṣṭo mohaḥ smṛtir labdhā:「我的幻覺現在消除了,我由你的慈悲得到了意識。由你的慈悲。」

這裡重點是,沒有主的慈悲,我們無法站在純淨意識的平台上。因此我們要總是向至尊主祈禱。這是主 Caitanya 的教導。祂,祂提出了祂的祈禱。我有這張紙。我會在會議結束後分發給你們。祂說:「我親愛的主 Krishna,不知怎麼的,我墮落到這個誤解的海洋中。誤解的海洋。」祈禱就像這樣。我會說整個梵文結構:ayi nanda-tanuja patitaṁ kiṅkaraṁ māṁ viṣame bhavāmbudhau,kṛpayā tava pāda-paṅkaja-sthita-dhūlī-sadṛśaṁ vicintaya。祂對主說:「哦,主,Nanda Mahārāja 的兒子……」這 Nanda Mahārāja 的兒子,這很重要。我稍後會描述。「哦,我的主,Nanda Mahārāja 的兒子,我是你的永恆僕人,不知怎麼的,我現在墮落到這個誤解的海洋中。請慈悲把我撿起來,固定我作為你蓮花足塵埃的一個原子。」這是祈禱。

所以我們應該以這種方式意識:「我是你的永恆僕人。我不是主。」一旦我們錯誤地想「我是主,我是至尊」,那麼這幻覺能量就抓住我們。這也是幻覺。這是幻覺能量的最後陷阱:「我是神。」這是長篇哲學。當然,有一類哲學家宣稱「我是神。我是神。」這當然是由於對至尊主的不完美知識,人們才會宣稱「我是神。」我怎麼能是神?神的資格是什麼?神的徵兆是什麼?這些徵兆在我身上有嗎?所以有很多東西要考慮,它們在聖典博伽瓦譚和博伽梵歌裡有很好的描述,當我們進步時,我們會明白,我們只是至尊主的無限小部分。在品質上,我們有神的所有品質,但數量上,我們是微小的,只是微小的。[斷錄]……微小的。就像金和金的粒子。那金的粒子也是金,但那金的粒子和金塊,數量上有差別。就像火和火的火花。火的火花也是火,但火花的燃燒能力與整個火相比很小。這是我們的地位。

現在,我們應該總是明白,我們是用來服務至尊整體的。這是我們的地位。所以這個地位,維持,和心智推測,「我是主」,透過爭論、透過詞語的把戲,主說,你應該放棄所有這些。mano-gatān。mano-gatān。在聖典博伽瓦譚有另一教導,harāv abhaktasya kuto mahad-guṇā manorathenāsati dhāvato bahiḥ [SB 5.18.12]。yasyāsti bhaktir bhagavaty akiñcanā sarvair guṇais tatra samāsate surāḥ:「如果一個人處於純淨奉獻服務主,那麼無論他是什麼,所有的好品質都會在他身上發展,所有主的好品質。」而 harāv abhaktasya kuto mahad-guṇāḥ:「而一個不是主奉獻者的人,無論他學術上多有教育,他的資格沒有價值。」為什麼?manorathena:「因為他在心智推測的平台上,由於心智推測,他一定會受這個物質自然的影響。」他一定會。所以如果我們想從物質自然的影響中解脫,那麼我們心智推測的習慣可以放棄。這是這詩節的教導。

然後下一個資格:

duḥkheṣv anudvigna-manāḥ sukheṣu vigata-spṛhaḥ vīta-rāga-bhaya-krodhaḥ sthita-dhīr munir ucyate [Bg. 2.56]

現在,只要我們有這個物質身體……我們已經多次討論這一點,我們的所有痛苦、苦惱,都是由於這個身體。有三種苦惱——adhyātmika、adhibhautika 和 adhidaivika:由於這個身體和心智的苦惱;由於其他生命體的苦惱;以及由於超自然力量的苦惱,自然苦惱。自然苦惱。所以三種苦惱我們總是受苦。沒有,我的意思是,解脫至少一兩種。總是有……它在繼續。所以一個處於純淨意識平台的人,他的徵兆會是這樣,duḥkheṣv anudvigna-manāḥ:「他不受所有這三種痛苦干擾」,與身體和心智相關的痛苦,由於其他生命體的行為的痛苦,以及由於自然干擾的痛苦,自然干擾。現在,自然干擾:突然有洪水;突然有大雪;突然有饑荒;突然有很多我們無法控制的事。這叫超自然干擾。而由其他生命體提供的干擾。我們在社會中與許多其他生命體生活,無論人和動物,有可能由於其他生命體的行為給我痛苦。除了那,由於我的身體結構,要麼有些心智痛苦或身體痛苦,或那麼多。

所以一個處於純淨意識平台的人,他不受所有這些痛苦干擾。這是徵兆。他不受干擾。當……或者……當我們處於純淨意識平台,我們會親自明白:「我不受所有這些痛苦干擾。」人們變得很干擾、激動,但一個真正處於這位置的人——brahma-bhūtaḥ prasannātmā na śocati na kāṅkṣati [Bg. 18.54]——他沒有痛苦。他沒有痛苦。而 sukheṣu,sukheṣu vigata-spṛhaḥ。這是,我的意思是,痛苦的平台。而有時也有快樂。快樂也。有時假設我得到一些好吃的東西。有人讚美我:「哦,Swamiji,你是很偉大的靈魂,」等等,等等……所以那讚美,那讚美……有時我們被提供一些,我的意思是,裝飾,一些機構的讚美學位。這些是我們快樂的徵兆。但一個處於純淨意識的人,他既不受所有那些痛苦干擾,也不是真的快樂於所有這些指定的提供。你看。因為他知道這些指定……假設我通過了 M.A. 考試,在大學,在畢業典禮會議,我得到學位,人們鼓掌我;但如果一個人處於意識,他會明白:「這學位是什麼?這學位是由於我的這個身體。一旦這個身體結束,所有這些學位結束。因為,如果事實是 vāsāṁsi jīrṇāni yathā vihāya [Bg. 2.22],如果我必須在離開這個身體後接受另一個身體,那麼與身體相關的一切,一旦我放棄這個身體接受另一個身體,就結束。那是我的位置。」因此,一個相信、一個真正知道「我不是這個身體;我是純淨意識」的人,這些學位……或一些好吃的東西。我被一些朋友提供。我在吃。「哦,」我在想:「哦,我多快樂!」但那是什麼快樂?那快樂只是由於我的舌頭,但我不是這舌頭。所以這些東西,會出現,一個純淨意識的人。你看。但那,那不意味著我不吃或我不與社會交往。不是。我會。一切我會,但我要總是知道:「我遠離這些。我的位置是我從屬於至尊意識,我,我要在那位置行動。」

所以儘管所有這些,他遠離所有這些東西。那會讓他完全快樂。vīta-rāga-bhaya-krodhaḥ sthita-dhīr munir ucyate [Bg. 2.56]。而因為這種意識盛行,所以他沒有依戀,rāga——rāga 意思是依戀——和 bhaya。bhaya 意思是恐懼,害怕。現在假設有人說:「哦,我要殺你!我要殺你!」有人很害怕。但一個處於純淨意識的人,他不害怕。我們在一位偉大哲學家,希臘哲學家 Socrates 的生命中有很實際的例子。他相信靈魂的不朽,他被提供毒芹,毒藥,「如果你相信靈魂的不朽,那麼你喝這毒藥。」「是的,我喝。」所以他喝了,他,他的身體,當然,停止運作,因為毒會作用。但他不害怕喝毒,因為他,他完全處於那平台。所以沒有恐懼。所以只要身體生命概念在那裡,哦,恐懼總是在那裡,按比例。只要我擺脫這個身體生命概念,那麼我的恐懼也減少。而只要我沉迷於身體生命概念,我的恐懼更大。

所以 vīta-rāga-bhaya-krodhaḥ [Bg. 2.56]。因為身體的功能……只要我們有身體,我們的身體相關,有四件事,身體的需求……āhāra、āhāra、nidrā、bhaya、maithuna。āhāra 意思是吃,nidrā 意思是睡,bhaya 意思是恐懼,maithuna 意思是交配。所以這些是身體的需求。所以一個從身體概念中解脫的人,他的需求,他的 āhāra,他的 nidrā,或他的吃,他的睡,他的恐懼,他的性欲,會自動減少。這是情況。這是情況,純淨意識的。vīta-rāga-bhaya-krodhaḥ sthita-dhīr munir ucyate [Bg. 2.56]。sthita dhīr munir ucyate。即使不受最大的誘惑影響。最大的誘惑。

下一個位置是:

yaḥ sarvatrānabhisnehas tat tat prāpya śubhāśubham nābhinandati na dveṣṭi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[Bg. 2.57]

現在,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由於這個身體。現在,我是印度人。我是印度人。假設我在紐約街上找到一個印度人,哦,我很急切問他:「哦,你是印度人?你來自哪個省?我想要……」感情在那裡。那感情是什麼?由於這個身體。僅此而已。因為我在想:「我的身體是印度人,這裡有另一個身體,他的身體也是印度人。哦,讓我和他談談。」這是感情。同樣的,所有我們的感情。有成千上萬的女人在街上遊蕩,但有一個女人,哦,我和她很親密,因為我有身體關係。離開所有女人,我叫一個特定的:「哦,她是我的妻子。」或妻子說:「他是我的丈夫。」為什麼?這身體關係。所以這身體……一個不與這個身體認同的人,因此他的身體感情也減少。他的身體感情也減少。

現在,出家階段,就像我們採取的,這是實際例子,一個人多麼能從身體感情中解脫。這是機會。這是給的機會。就像在家我有妻子,我有孩子,我有孫子,每個人,我有女兒和每個人,但不知怎麼的,我想:「這關係是什麼?」因此我能遠離這些身體親人。而實際上,在這老齡,一個人應該渴望與妻子、孩子生活在家庭中,有那麼多舒適。但不是。這應該是……一個人意識的發展是,他應該自願,自願試著,我的意思是,從這感情中解脫。為什麼?這感情不是壞,但這感情會讓我再次有另一個身體。我的整個過程是如何擺脫這身體、物質身體的連接。janma-mṛtyu-jarā-vyādhi [Bg. 13.9]。整個人類活動應該集中擺脫這身體的、物質身體的連接。那才是真正快樂。真正快樂,真正自由。那是真正自由。由於缺乏這靈性知識,我們不知道我們多自由。

即使在這個物質世界,在這個宇宙,在上層星球……上層星球,叫天堂或……當然,在韋達語言,叫天堂,在其他語言也叫天堂。但有很多星球。天堂之外,有很多好星球。有七個行星系統。這叫 Bhūrloka。然後,在這之上,有 Bhuvarloka。然後有 Svargaloka。然後有 Tapoloka。然後有 Maharloka。然後有 Satyaloka。就像那麼多行星系統。有一個行星系統,叫 Siddhaloka。即使在這個物質世界,用這個物質身體,他們那麼圓滿,你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,或一個星球到另一個……當然,那還沒有成功。但對生命體來說,達到那成功並不很難。因為我們在博伽瓦譚有資訊,在 Siddhaloka 的居民,用這身體,他們從一個星球到另一個,沒有任何儀器,沒有任何太空船,沒有任何飛機,或沒有任何東西。(笑)是的。我們有這資訊。他們在天空旅行取樂。就像有時我們在開闊地散步,同樣的,他們在天空旅行取樂。你看。所以那是可能的。但他們還是凡人。他們還是凡人。他們有這個物質身體。現在,當你得到靈性身體,你會有多少自由。你會有多少自由。

所以我們應該很聰明地明白靈性生命。我們不應該由於這假感情被拖到物質生命概念。這身體感情是假感情。因為身體不會存在。假設我和我的妻子,或我的孩子,我們都很快樂。paśyann api na paśyati。teṣāṁ nidhanaṁ pramattaḥ paśyann api na paśyati。在博伽瓦譚說……現在,例如,假設你準備很好的東西,一棟很好的房子。好吧。如果有人問你:「先生,你為什麼建這麼好的房子?」現在,如果你回答:「是的,只是為了在裡面放火,」那人們會想什麼?「他是什麼傻瓜,他建這麼好的房子,最後要在裡面放火?那你為什麼那麼麻煩,先生?」「不。是的。」這叫……實際上我們的狀況就像這樣。實際上我們的狀況就像這樣,因為整個生命我那麼努力工作,因為維持我自己、我兒子、我女兒、我父親、我母親的暫時身體。所以放火。我特別說放火,因為死後,你們把它放到墳場,在印度,按照印度教,他們放火。他們放火到死屍。

所以每件事,我們創造的,最後會放火。博伽瓦譚說 paśyann api na paśyati,teṣāṁ nidhanaṁ。一切都會毀滅,而我們還在追求將毀滅的東西。但將存在的東西——na hanyate hanyamāne śarīre [Bg. 2.20]——即使身體毀滅後存在,我們沒有資訊。我們沒有資訊,也沒有為那東西努力。博伽梵歌的教導是崇高的,因為它給你實際的教訓,為至尊,為你的靈魂。物質教育、物質文明的進步,就像建房子為了在裡面放火。它會失去。它會失去。那麼多帝國建起來,那麼多帝國毀滅。這是世界的歷史。即使從歷史觀點,這世界我們站的,這平台,也會毀滅。這是物質自然的法則。沒有什麼會持續。沒有什麼會繼續。一切都會結束。就像我們的,這身體會結束。現在我有這美麗的身體。假設七十年,我的年齡,七十年前,身體不存在,而,說,再過五或十年身體不存在,所以七十年或八十年這身體的表現……

所以這表現,在物質世界的過程中,那麼多東西來?就像海洋的泡泡。就像……如果你在海上旅行,你會發現那麼多波浪互相拋擲,那麼多泡泡形成,又淹沒在水裡——沒有記錄。同樣的,所有這些表現來來去去,來來去去,在這來去中,有實際的靈魂,na hanyate hanyamāne śarīre [Bg. 2.20],存在,而我們是那永久存在。我們是那永久形式,不是我們無形。我們有形式,但很微小。我們無法用這些眼睛看到。我們的眼睛總是不完美的。我們能看到什麼?我們無法看到很遠的地方。我們甚至無法看到我們的眼皮。所以這些眼睛很有限。所以我們怎麼能看到我們的,我們的憲質是什麼?這些東西要考慮。一個人應該考慮靈性。現在從那意識開始,「我是什麼?我是這意識。我不是這身體。」那教育從那裡開始。而整個練習,整個想法,應該是脫離我對生命的這誤解。所以其中一個徵兆是:

yaḥ sarvatrānabhisnehas tat tat prāpya śubhāśubham nābhinandati na dveṣṭi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[Bg. 2.57]

現在,na,na abhinandati。現在,假設一個人做了很奇妙的事。所以我們不應該很熱情讚美這樣的事。那是什麼事?那是物質的。它會消失。nābhinandati。也不,當它消失,他也為那難過。這些徵兆是對一個處於純淨意識平台的人。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。他的 prajñā,他的智慧……你記住。智慧在心智之上。第一階段是……我們生命的一般階段是感官的活動。那些普通人,沒有任何知識,他們整天整夜工作滿足感官。僅此而已。這是普通生命。大多數人工作為了那目的,大多數。而在他們之上,在他們之上,如果有人有智慧,他在心智工作——哲學、詩歌、小說的好想法、戲劇的好想法、一些心理學的,所有這些。他們比整天努力滿足感官的人好一點。這些哲學家、詩人和思想家,他們好一點。所以 indriyāṇi parāṇy āhur indriyebhyaḥ paraṁ manaḥ [Bg. 3.42]。所以 manasas tu parā buddhiḥ。而在他們之上,那些很智慧行動,在自然法則上,說,科學家或類似……manasas tu parā buddhiḥ。而那階段,那科學階段,那科學計算,是這意識的欣賞階段。科學生命的圓滿……科學,科學家在研究「這之外的真理是什麼?之外?之外?」當他們到達這純淨意識的點,那就是最高級的科學知識。最高級的科學知識是,當我們明白「我不是這個身體;我是這意識。」

所以,就我們的,這些感官相關,感官相關,那應該在我的控制下。我不應該是感官的僕人。我應該是感官的主人。這是可能的,當我在靈性意識平台時。否則不可能。我無法控制我的感官,如果我在物質平面上。這不可能。但我能控制我的感官……但這是可能的。這是可能的。這不是不可能的事。這「swami」……我們叫 swami。「swami」是什麼意思?swami 意思是感官的主人。這是 swami。swami 意思是主人。一個達到圓滿階段控制感官的人,叫 swami 或 goswami,感官的主人。所以這可以透過練習、透過知識做到。這不是不可能。我也曾是年輕人。我也,我曾結婚,我妻子還活著,我的家庭還活著,但不知怎麼的,透過練習或透過一些知識,我從這掌握中出來。

所以每個人都能有那。不……這衣服不是 swami。實際上你也能是 swami,即使在你現在的衣服。衣服無關緊要。實際事實是,一個人,透過靈性意識的發展,他們應該到達成為感官主人的階段。感官的主人……瑜伽。瑜伽系統……那也是控制感官。那是控制……不同的 āsana,身體的不同位置,那是機械的。有些是機械做的,有些是純知識做的。所以博伽梵歌在純知識的平台教導。當然,那也被推薦。但那推薦給那些無法在知識平台集中的人。那些太沉迷身體生命概念的人,瑜伽系統,瑜伽,我的意思是,練習,推薦給他們,特別是他們。那我們會,稍後來。

現在,這裡說:

yadā saṁharate cāyaṁ kūrmo 'ṅgānīva sarvaśaḥ indriyāṇīndriyārthebhyas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[Bg. 2.58]

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。不是。一個很好的例子在這裡給出。是什麼?烏龜。你見過烏龜嗎?烏龜,他們,當他們喜歡,他們把他們的手和嘴和一切收在身體裡,成為一團,烏龜。你看。同樣的,我們必須知道,我們的感官,是用於某個特定目的,那特定目的我已經解釋,hṛṣīkeṇa hṛṣīkeśa-sevanaṁ bhaktir ucyate [Cc. Madhya 19.170]。這些感官是我們的……實際上不是我們的。就像烏龜,無論什麼時候他喜歡「現在我要表現我的感官」,是的,他表現他的……而無論什麼時候他喜歡,按照他的……很好的例子。大自然,大自然……這叫大自然研究。我們要從低等動物學習那麼多東西。所以這裡很好的例子,yadā saṁharate cāyaṁ kūrmaḥ aṅgānīva sarvaśaḥ。就像烏龜練習把他的感官收在身體裡,按照他的意志,同樣的,indriyāṇi indriyārthebhyaḥ,同樣的,當我們應該用感官和什麼目的,當一個人明白這時,他就處於靈性意識。

現在,就,就拿阿爾朱那的同樣例子。現在,阿爾朱那說:「我不戰鬥。我不戰鬥。」現在,對普通人看來:「哦,阿爾朱那是很好的人,非暴力。他為了親人放棄一切。哦,他多好的人。」這是普通計算。但 Krishna 說什麼?「你是傻瓜,第一號傻瓜。」你就看。公眾眼睛估計很好的東西,被神譴責。被神譴責。我們有很多例子和生命經驗,有些朋友讚美,有些譴責。所以整個事,我們任何行動的圓滿,應該由至尊主證明。dharmaḥ svanuṣṭhitaḥ puṁsām… [SB 1.2.8]。svanuṣṭhitasya dharmasya saṁsiddhir hari-toṣaṇam [SB 1.2.13]。hari-toṣaṇam。我們要看,「主是否對我的,這行動滿意。」所以阿爾朱那的行動不被主 Krishna 批准,不批准。但同樣的阿爾朱那,他最後戰鬥了。在聽了博伽梵歌的教導後,他從事戰鬥。

現在,這裡,這裡感官,感官……在戰鬥中我們需要用我們的感官。現在,當感官被收回,當感官……感官滿足……阿爾朱那的聲明「我不戰鬥」,那是他的感官滿足。因為他在身體關係想,因此那種想,「我不戰鬥」,這心智狀態是他的感官滿足。但這裡,當他同意戰鬥,那不是他的感官滿足。那是主的滿足。因此我們要淨化我們的感官,不是用它滿足我,而是用它滿足至尊。僅此而已。那就是我們的圓滿。

現在,有,有另一個例子。在印度有……為什麼印度?在這世界。在,在我們的記憶中,有兩次世界大戰,第一次世界大戰,第二次世界大戰。我們有經驗。所以我想你們有些人或很多人沒有經驗第一次戰爭在1914年開始,我認為你們沒有人在19……(笑)出生。所以我見過,我當時是孩子。戰爭在1914年宣告。所以除了這兩次世界大戰,有,有另外兩次世界大戰。那在印度史詩,史詩,Rāmāyaṇa 和 Mahābhārata 提到:Rāma 和 Rāvaṇa 之間的戰爭和兩個堂兄弟,Kurus 和 Pāṇḍava 之間的戰爭。但你會驚訝。在這兩次戰爭,神實際上是英雄。在 Rāma 和 Rāvaṇa 之間的戰爭……Rāma 也是人格神首,化身……而 Krishna 也在……在兩次戰爭神在場。你看?神在場。你看?而 Hanumān。Hanumān,為了取悅主,他放火到 Rāvaṇa 的帝國,放火到 Rāvaṇa 的帝國。而這裡你也發現,阿爾朱那,他為了至尊主 Krishna 戰鬥。所以戰鬥,戰鬥不是壞,如果是為,為取悅至尊主。戰鬥有時也必要。所以我們無法讓世界非暴力。一切都會存在。在自然法則,一切都會存在。性生活會存在。戰鬥會存在。而我們在經驗中看到的,一切都會存在,會繼續存在。你無法廢除一滴。它會繼續存在。但整個過程是我們要淨化,淨化它。

就像早上我們討論一首詩節,從聖典博伽瓦譚,一個很好的點。那詩節說,疾病的原因,東西……yasya āmayam。疾病的原因,如果好好治療,它能,它能治癒疾病。它能治癒疾病。疾病的原因,當……就像例子這樣,一個牛奶製品……假設你吃了太多牛奶,你腸子紊亂。同樣的牛奶製品,優格或凝乳,如果你和一些驅風粉混合,就像孜然籽,哦,它會立刻治癒你的腹瀉和消化不良。現在優格也是牛奶製品,你的腹瀉是由於吃太多牛奶。現在同樣的牛奶製品,當它被治療,就成為藥。而同樣的牛奶製品成為干擾的原因。同樣的,整個世界狀況造成干擾,因為它沒有靈性治療。僅此而已。一旦有靈性治療,一旦人們靈性意識,一旦至少人類的領袖,他們站在意識平台,整個世界狀況會改變。

所以博伽梵歌教導那件事。我們要很認真對待它,試著自己吸收它,分發這知識為所有其他人,我們的朋友和……(結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