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間散步 1975年11月20日 孟買

Dr. Patel:我得先吸收這裏的精神,對吧?

Prabhupāda:嗯?

Dr. Patel:我得先吸收這裏的精神。不是嗎?

Prabhupāda:你已經吸收了。不然怎麼每天來?

Dr. Patel:我不知道。我有點……

Prabhupāda:我們沒付你任何費用。

Dr. Patel:我對你有種依附感,所以我來。

Prabhupāda:我們沒付你錢,你為什麼來?

Dr. Patel:我不知道。(笑)

Prabhupāda:你在外面收費多少?

Dr. Patel:夜診一百盧比,日診五十、六十盧比,不多。孟買人收我雙倍。你想向我收費?(笑)

Prabhupāda:不,不。Hare Kṛṣṇa。我是說,你是專業人士,會收費,為什麼免費來這,除非你有心?

Dr. Patel:我不知道為什麼特別被你吸引。我一直在想,可能有pūrva-janma(前世)的關係。我們可能是親戚,我不知道。沒哪個sādhu像你這樣吸引我,說實話,連寺廟都沒這麼吸引我。

Yaśomatīnandana:除了Prabhupāda,沒有sādhu。

Prabhupāda:Hare Kṛṣṇa。[停頓] Dr. Karttika Chandra Bose是大人物。我在他手下做Bose實驗室的經理。從一開始我父親付他兩盧比診費。他後來很出名,我父親還是付兩盧比。他是朋友,拒絕收,說:“不,不,你得付點。”所以他接受那兩盧比。[停頓]

Yaśomatīnandana:那時兩盧比是很多錢。

Prabhupāda:對。現在至少值四十盧比,二十倍。就像ghee或黃金,黃金標準。小時候,我見母親買黃金做首飾,二十盧比。

Dr. Patel:十八、二十盧比。

Yaśomatīnandana:現在是六百。六百?

Dr. Patel:七百。

Yaśomatīnandana:三十五倍。

Dr. Patel:我結婚時,黃金是十九盧比五十派薩。

Prabhupāda:不,不。

Dr. Patel:1930年。

Prabhupāda:十九盧比?

Dr. Patel:十九盧比半。

Prabhupāda:每托拉?

Dr. Patel:每托拉。

Prabhupāda:不,不。

Dr. Patel:1930年,對。

印度人(1):Sovereign(金幣)值十八盧比。

Prabhupāda:對,因為……

Dr. Patel:Sovereign是十四盧比。

Prabhupāda:我1918年結婚時……

Dr. Patel:那時貴,因為第一次世界大戰。後來跌了。

Prabhupāda:跌了。

Dr. Patel:1930年最低,然後漲。1935年三十盧比,1940年三十八盧比,1950年五十盧比,1956年我們買時五十六盧比。我記得,因為我們每年買黃金。

印度人(2):1959或60年是九十六盧比。

Dr. Patel:然後突然漲。現在因為美國人買黃金,黃金標準取消了。他們囤積全世界的黃金。但聽說俄國人有地表金礦山,開採容易。這裏得挖很深。

Prabhupāda:南非有黃金,城市有很多金礦。

Dr. Patel:對,南非供應世界一半以上的黃金。我們的Kolar(邁索爾邦)金礦快枯竭。美國沒找到金礦,南美可能有,但沒調查。俄國人說有巨大的地表金礦山。

Yaśomatīnandana:Śrīla Prabhupāda,Sumeru是黃金做的?

Prabhupāda:對。

Yaśomatīnandana:在哪?(笑)

Dr. Patel:在你腦中。

Prabhupāda:不,太陽現在在哪?

Yaśomatīnandana:9300萬……

Prabhupāda:不,太陽,太陽,在哪?

Yaśomatīnandana:哦,超出我視線。

。

Prabhupāda:你看不到。

Yaśomatīnandana:Sumeru也看不到,不在地球上?

Prabhupāda:你能看,但你沒眼睛。

Dr. Patel:(印地語)我也叫他mahārāja,他是brāhmaṇa。

Yaśomatīnandana:Brahma-bandhu。

Dr. Patel:我不知道你是bandhu還是什麼,我叫你……

Nanda-kumāra:南美有個人在亞馬遜河找到能從水裏撿金塊的地方。

Dr. Patel:非洲河裏有很多金塊。黃金不氧化,總是(不清楚)。大河裏有金塊,因為從山裏沖下來。

Prabhupāda:印度也有條河,Suvarna-rekha,在奧里薩和孟加拉間。

Dr. Patel:沙子是……

Prabhupāda:對,那能找到黃金。

Brahmānanda:約翰尼斯堡建在金礁上,黃金多到要挖得拆城市街道。他們故意在金礦上建城。

Dr. Patel:南非和巴西在地質帶上差不多。巴西全是叢林,難找,對吧?巴西和南巴西。[停頓]

Prabhupāda:……俄國人不利用黃金……

Dr. Patel:他們覺得黃金沒價值,只是印幣金屬。對社會來說,鐵比黃金重要,說實話。

Prabhupāda:那交換吧。

Dr. Patel:從實用角度看。

Prabhupāda:我們給他們鐵。(笑)讓我……

Dr. Patel:他們不願。可能以後用。

Prabhupāda:所以他們是流氓。

Dr. Patel:馬克思、黑格爾、恩格斯,這三個哲學家是唯物主義者。馬克思的哲學是抽象唯物主義。

Brahmānanda:俄國出版了本書,讚賞尼赫魯,全是……

Dr. Patel:他是馬克思主義者,1912年去莫斯科見那些人,革命前。

Brahmānanda:這書是俄國科學家、政治家、哲學家講他們怎麼認識尼赫魯的讚賞故事。

Prabhupāda:為了討好Indira Gandhi。

Dr. Patel:奉承。

Brahmānanda:他們剛送這書。

Yaśomatīnandana:Śva-viḍ-varāhoṣṭra-kharaiḥ。

Prabhupāda:嗯,對。śva-viḍ-varāhoṣṭra-kharai saṁstuta puruṣa paśuḥ [SB 2.3.19]。

Dr. Patel:俄國人怎麼從美國偷原子彈秘密?

Prabhupāda:嗯?

Dr. Patel:俄國人偷了美國的原子彈秘密。

Prabhupāda:德國人。

Dr. Patel:不,俄國人偷的。德國人帶到美國……

Prabhupāda:他們從德國人學。

Dr. Patel:對,但說德國科學家因怕希特勒跑去美國。若希特勒得原子彈秘密,會炸全世界。

Prabhupāda:不,不。希特勒知道。

Dr. Patel:不,他們沒成功……

Prabhupāda:不,他全知道。他說了,他是紳士。他說:“我能毀全世界,但我不用那武器。”德國人已發現,但出於人性沒用。你們美國和其他國家偷了德國的點子。

Dr. Patel:我認為,戰時德國科學家跑去美國。

Prabhupāda:對,有些去俄國,有些—(旁白)Hare Kṛṣṇa—去美國。

Brahmānanda:德國科學家去美國,但計劃留在德國,俄國人拿了計劃,美國人拿了科學家。

Dr. Patel:所以俄國科學家從計劃造炸彈。

Brahmānanda:美國先得到,因有科學家。

Dr. Patel:但有個美國人被抓到洩密給俄國,被電椅處死。科學不屬於單一種族或國家。

Prabhupāda:德國科學家最多。

Dr. Patel:說德國能出多科學家,因他們有我們的《韋達》和古老梵文書,研究過。

Prabhupāda:這也是事實。

Dr. Patel:某Śaṅkarācārya—不知哪個—在馬德拉斯某學院當教授,見愛因斯坦,談了……給了兩行śloka,講怎麼砸原子,在我們的科學裏。

印度人(2):這是真的?

Dr. Patel:對,是真的。(印地語)

Prabhupāda:[停頓]……以前,貝拿勒斯有個Badhuri先生,大占星家。他說德國人從貝拿勒斯拿了三本書:Akāśa-patola、Kapota-vahi、Khapoda-vahi。Khapoda-vahi是飛機,kha是天空。Kapota-vahi是用鴿子載人,還沒展示。Akāśa-patola,連你坐的椅子,用mantra就能動。

Dr. Patel:《摩訶婆羅多》裏,毗摩扔大象在天上飛。帕里克希特想“怎麼可能?”故事裏大象下來了。就像今天的sputniks,可能吧,我不知道……

Prabhupāda:他們拿了三本書,付了八十萬盧比。Badhuri先生告訴我的。(旁白)Hare Kṛṣṇa。

Dr. Patel:這文明一定感受到現代科學的痛苦,然後丟失了,對吧?

Prabhupāda:沒丟失,還在。你不拿而已。會讀的人……Hare Kṛṣṇa。Jaya。好男孩。

Harikesa:他們不會念那些mantra,對吧?即使試了也念不了。

Prabhupāda:為什麼?沒人教。你們在念,你怎麼念?沒人教他們,這是難處。

Jayapataka:為什麼德國人擅長梵文?

Prabhupāda:因為他們很想學梵文,知道很多東西。他們研究,知道梵文有許多奇妙東西。

Dr. Patel:現在美國大學也開始教梵文。

Prabhupāda:對,每個學校、學院、大學都有梵文。Hare Kṛṣṇa。Jaya。[停頓]

Dr. Patel:……他是真研究《韋達》,意識到梵文文獻很重要,在德國傳播。他住在英國。

Prabhupāda:國際學者會議制定了梵文的diacritic標記。我們用的標記是國際梵文學者協議。

Dr. Patel:對,那些標記。A、a、u、ai、點點。是國際的,沒人能獨佔。很久前,Max Muller時代。

Prabhupāda:對。

Dr. Patel:巴黎、德國、意大利有很多學者。

Prabhupāda:Roe和Webb教授,我們小時候在Presidency College,他們承認梵文是一切語言之母。

Dr. Patel:波斯語是梵文的第一個字母,很像。學波斯語,很多詞直接從梵文來。俄語也有很多梵文詞。

Prabhupāda:全世界都有梵文。首詞,mother和father,是梵文的matri和pitri。

Yaśomatīnandana:對,到處都這樣,所有語言。

Dr. Patel:Jñā,知道,來自knowledge,jñā。

Prabhupāda:對。Hare Kṛṣṇa。Jaya。Jaya。[停頓]

Brahmānanda:……法語,母親是“mere”,父親是“pere”。

Prabhupāda:[停頓]……是madri?Ba,pha。

Brahmānanda:西班牙語,父親是“padre”。

Dr. Patel:拉丁語和梵文很相似,拉丁語也有sapta-vibhaktīs(七格)。

Prabhupāda:Christ來自Kristo,Kṛṣṇa。

Dr. Patel:牛,gau來自cow,cow來自gau。對吧?很簡單。

Prabhupāda:我們是Kṛṣṇian,他們是Christian,相似。

Dr. Patel:命名。基督真是bhāgavata,真正意義上。

Prabhupāda:接受上帝的人是bhāgavata。

Dr. Patel:基督教的絕對是bhāgavata-dharma。他的說法,《新約》、登山寶訓,全是Bhāgavata。我詳細研究比較過。基督是最大的印度教徒,說實話。但中東那些人是異教徒、野人,釘死了他。若他在這會是大聖人、avatāra。

Prabhupāda:近期歷史說他沒死,去了克什米爾。

Dr. Patel:對,克什米爾有他的墓。我讀過文獻。他的復活……說他們把他從洞裏偷走。可能吧。他在十字架上……

Prabhupāda:不,靠瑜伽系統……

Dr. Patel:他可能進入trance。

Prabhupāda:他靠trance活。

Dr. Patel:他是大奉獻者,無疑。

Prabhupāda:靠trance。

Dr. Patel:在十字架上,他說:“父,勿棄我。”可能那時進入trance。他說最後一句:“父,勿棄我。”然後被放進母親懷裏,帶到洞裏,意大利士兵看守。然後有大颶風,他們跑了。他被偷運走。基督真正重建了他父的殿,傳播基督教。可惜教會墮落了他的教導。每個教導都這樣。猶太人是上帝選民,大膽的種族。

Prabhupāda:猶太人?

Dr. Patel:真是上帝選民。(笑)從基督到愛因斯坦,了不起的人,非常大膽。忠於信念,為信念死也不退讓。

Brahmānanda:但他們是非人格主義者。

Dr. Patel:很勇敢的種族。

Brahmānanda:他們是非人格主義者。

Dr. Patel:現在仍很勇敢。上帝選民,事實。

Prabhupāda:Brahmānanda很高興。(笑)

Dr. Patel:我不知道他們是誰,但歷史上看,真是選民。

Yaśomatīnandana:Girirāja也是。

Dr. Patel:不管他是誰。歷史上看,他們很勇敢,為原則而死,毫不退讓。

Brahmānanda:但他們是非人格主義者。

Dr. Patel:人格或非人格無關。我說的是大膽,忠於信念。

Prabhupāda:他們大膽到像Shylock?

Brahmānanda:對,割肉。

Dr. Patel:哪都有Shylock。一個Shylock不代表壞種族。那是詩人創造的。

Prabhupāda:不,歐洲人這樣對待猶太人。

Dr. Patel:哪沒Shylock?Marwaris是什麼?他們是Shylock。你們拿他們很多錢,讓他們坐我們前面。

Prabhupāda:Hare Kṛṣṇa。

Dr. Patel:我……別這樣說。[停頓]

Prabhupāda:……世界上最富有的。

Dr. Patel:可能更富有,因他們認真。無論做什麼都認真。聚財、知識、傳教都認真。

Girirāja:終身會員。

Dr. Patel:他們也認真。

Girirāja:Prasādam。

Dr. Patel:看基督,逆境中至死忠於信念。[停頓]

Prabhupāda:……keśa-dharanam。年輕人都留大長髮。lavanyaṁ keśa-dharanaṁ。《聖典博伽瓦譚》寫這是這時代的徵兆。vipratvaṁ sūtram eva hi:“人只靠聖線就成brāhmaṇa。”

Dr. Patel:他們把聖線當cavi,掛鑰匙不丟。

Prabhupāda:daṁpatye ratim eva hi:“夫妻只為性。”全寫在這。

Dr. Patel:理想太高,一般人達不到。

Prabhupāda:那不是給一般人,是給rājarṣis—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—不是給遊民階級。所以全體人口被訓練成rājarṣi。現在遊民階級取代rājarṣi,這是問題。Kṛṣṇa說這科學是給rājarṣi,不是遊民。

Dr. Patel:所以它naṣṭa(失傳)了。

Prabhupāda:不是,系統naṣṭa。遊民階級學《博伽梵歌》,所以naṣṭa。sa kāleneha yogo naṣṭaḥ parantapa。任何流氓都評論《博伽梵歌》,但它本是給rājarṣi。

Dr. Patel:我至少讀了二十本《博伽梵歌》註釋,最好的是Rāmānujācārya和你。

Prabhupāda:對。

Dr. Patel:你們差不多平行。你的我讀英文,他的梵文解釋成英文,精彩。

Prabhupāda:對,Rāmānujācārya每句都引《韋達》。

Dr. Patel:他的梵文也很簡單。

Prabhupāda:在Vaiṣṇava中,他是最大ācārya。對抗Māyāvādīs,他是最能幹的。南印度,Māyāvādīs和Rāmānujas辯論,Māyāvādīs總輸。

Dr. Patel:這些ācāryas,如Tithi Kṛṣṇam Ācāri和Rajgopal Ācārya,都是Rāmānujācārya的Vaiṣṇava追隨者。

Prabhupāda:對,ācārya是Vaiṣṇava。Ayar。非Vaiṣṇava是Nayar。

Dr. Patel:Nayars是非雅利安人,全黑,炭黑,因非雅利安。雅利安人膚色淺。

Prabhupāda:馬德拉斯也有很多黑brāhmaṇas。

Dr. Patel:他們是Ayars,雖在馬德拉斯幾代,仍……(印地語)

Prabhupāda:不,Āryas若非Vaiṣṇava,就不是。Ayar?

印度人(1):Śaṅkarācāryādi?

Prabhupāda:ācāryas是Vaiṣṇava。

Dr. Patel:他也是nayar,Mennon先生。

Prabhupāda:不,nayar不是brāhmaṇa。

印度人(1):不是brāhmaṇa。

Prabhupāda:對。

印度人(1):我們得侍奉brāhmaṇas。

Dr. Patel:現在別侍奉,他們是流氓。

印度人(2):(印地語)[停頓]

Dr. Patel:……母親死了,親戚沒來抬她。他自己拖屍體出去燒,就在屋前。

Prabhupāda:brāhmaṇa說因為他是saṅkara,varṇa-saṅkara。

Dr. Patel:誰?

Prabhupāda:Śaṅkarācārya。

Dr. Patel:是嗎?不,他父母是brāhmaṇas。

Prabhupāda:他母親是寡婦,被祭司懷孕,想自殺。她父親阻止說:“別,你胎裏是大人物。”brāhmaṇa社群不喜歡她。

Yaśomatīnandana:哦,明白了。

Prabhupāda:所以叫他Śaṅkarācārya。

印度人(2):varṇa-saṅkara。

Prabhupāda:對。

Dr. Patel:(印地語)Śaṅkara是Śaṅkara的名字。我不同意你說得對。

Prabhupāda:Śaṅkara是Bhagavān,但因為是Śaṅkara,不被接受為Bhagavān。Hare Kṛṣṇa。

Yaśomatīnandana:Śaṅkara意為混合。

Prabhupāda:對,kṣīraṁ yathā dadhi-vikāra。kṣīram(牛奶)變成dadhi-vikāra。

Dr. Patel:Dahi(酸奶)。

Prabhupāda:Dahi。Dahi是牛奶,但不能叫牛奶。

Dr. Patel:但他是非mudri-patha的brāhmaṇa,他父親不是祭司,是普通人。

Prabhupāda:你女兒?

印度人(2):對。

Prabhupāda:你兒子呢?(印地語)

Dr. Patel:Nanesvara,Santak Nanesvara,他的父親成sannyāsī,後回來與妻子過gṛhastha-āśrama,在guru命令前……

Prabhupāda:Vallabhācārya也這樣,成sannyāsa,又回來,guru。

Dr. Patel:sannyāsī不能回來。

印度人(2):哦,Vallabhācārya。

Dr. Patel:不,Vallabhācārya的情況是……很多brāhmaṇas自認……有些很糟,還叫guru。

Prabhupāda:以前也這樣。Śukrācārya:“靠精液的ācārya。”

Dr. Patel:śukra的ācārya。

印度人(1):我們有Pultasena,低等人,用馬拉雅拉姆語寫《羅摩衍那》。他是muhri之子,muhri過河,遇湖過不了,說:“這是吉時,若得子,定是了不起的人。”他在某人家廊下睡,女主人說:“這吉時若得子,定是了不起的人。”他得了子,後離開。多年後回來,這男孩從小去寺廟,說“假的,假的”,因brāhmaṇas講《韋達》很糟,全是黑暗。muhri知道若給(印地語)祈禱後……男孩……muhri多年後回來,見男孩,明白了,給了另一個……[停頓]

Dr. Patel:……是流氓。(印地語)

Prabhupāda:Patel是尼赫魯的下屬。(笑)

Dr. Patel:不,Patel為國家接受下屬。否則全印度各省選他做總理。但怕那人搞亂,他說:“我不介意國家弱。”他有偉大眼光和大心胸。這些是小心眼的人。

Prabhupāda:[停頓] 這時代沒brāhmaṇa、kṣatriya、vaiśya,全是śūdras。

Dr. Patel:他們是很傲慢的社群。

Prabhupāda:哪個?

Dr. Patel:Kāśmīrī brāhmaṇas,沒膽抗穆斯林,卻傲慢。他們是傻瓜。

Prabhupāda:[停頓]……Caitanya Mahāprabhu十六歲,擊敗大Kāśmīrī paṇḍita,Keśava Kāśmīrī。

Dr. Patel:對,我讀過。

Prabhupāda:對。[停頓]……Digvijayi。他來Nabadwip,被男孩Caitanya Mahāprabhu,Nimāi Paṇḍita擊敗。

Dr. Patel:古代,Śaṅkarācārya時代,克什米爾是最……

Prabhupāda:Caitanya Mahāprabhu與Keśava Kāśmīrī和Sarvabhauma Bhaṭṭācārya辯論,證明自己是大學者。Hare Kṛṣṇa。[停頓]……讀過那段,ātmarāma ca munayo?

Dr. Patel:對,前天讀。我重讀《聖典博伽瓦譚》,第六章,差不多讀完Nārada Muni前世的事。Ātmarāma,對,這śloka各處Vaiṣṇavas都重複。

Prabhupāda:[停頓] 你要去推銷書?

信徒:這主意好,但政府還沒許可,不能賣。[停頓]

Prabhupāda:現在得拿賣書許可,我們得拿。

Dr. Patel:不需要許可吧?

Prabhupāda:不,我們答應了……(結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