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博伽梵歌》6.4-12 1966年9月4日 紐約
Prabhupāda: Śrī-caitanya-mano 'bhīṣṭaṁ sthāpitaṁ yena bhū-tale, svayaṁ rūpaḥ kadā mahyam… (何時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Prabhupāda,這位在物質世界建立滿足 Caitanya 主願望使命的人,會給我庇護在他的蓮花足下?)
yadā hi nendriyārtheṣu na karmasv anuṣajjate sarva-saṅkalpa-sannyāsī yogārūḍhas tadocyate [Bg. 6.4]
uddhared ātmanātmānaṁ nātmānam avasādayet ātmaiva hy ātmano bandhur ātmaiva ripur ātmanaḥ [Bg. 6.5]
現在這兩首詩節,我們上次討論過,就是我們要靠自己把自己提升到靈性標準。我要靠自己把自己提升到靈性標準。所以我是自己的朋友,也是自己的敵人。這是機會。Cāṇakya Paṇḍita 有句很好的話:
na kaścit kasyacin mitraṁ na kaścit kasyacid ripuḥ vyavahāreṇa jāyante mitrāṇi ripavas tathā
「沒有人天生是誰的朋友,也沒有人天生是誰的敵人。只是透過行為,才產生朋友和敵人。」沒有人生來就是敵人,也沒有人生來就是朋友。只是我們的行為,讓某人成為朋友,某人成為敵人。同樣,在日常事務中,我們有這種相處方式,同樣,我跟自己也有相處方式。我的自我。
如果我把自己當朋友對待,那我就是自己的朋友。如果我跟自己像敵人一樣對待… 那什麼是朋友,什麼是敵人?朋友就是:我是靈魂,不知怎麼搞的,我跟這個物質自然接觸了。所以我要把自己從物質自然的糾纏中拉出來。如果我這樣做,那我就是自己的朋友。但即使有這個機會,如果我不這樣做,那我就是自己的敵人。所以 ātmaiva hy ātmano bandhur ātmaiva ātmano ripuḥ。我自己是自己的朋友,也是自己的敵人。
bandhur ātmātmanas tasya yenātmaivātmanā jitaḥ anātmanas tu śatrutve vartetātmaiva śatruvat [Bg. 6.6]
現在,怎麼成為自己的朋友?這裡解釋:bandhur ātmā ātmanas tasya。Ātmā 可以指心、身體、靈魂。上次我已經解釋過,當我們說 ātmā 或自我… 只要我還在身體概念中,當我說「我的自我」,我就想到身體。當我超越身體概念,我就想到「我是心」。但真正到靈性平台,我的自我就是「我是純淨的靈魂」。所以根據發展階段,我對自我的概念不同。字典裡,身體、心、靈魂,都叫自我。這裡 ātmā 是心。心是自己的朋友,也是自己的敵人。所以我們要訓練心。如果我訓練心成為我的朋友,那我的生命就成功了。如果我訓練心成為我的敵人,那我的生命就失敗了。Anātmanas tu śatrutve vartetātmaiva śatruvat。Anātmanaḥ 就是沒有自我覺悟的人,心就像敵人一樣。沒有覺悟自己是什麼的人,心就是敵人。有身體概念的人,心就是敵人。有靈魂概念的人,心就是朋友。
心沒什麼好壞。只是需要訓練心。怎麼訓練?透過好的相處。好的相處,我們的心就被訓練好了。Saṅgāt sañjāyate kāmaḥ。Kāma 就是慾望,是心的功能。Saṅgāt sañjāyate kāmaḥ。根據相處,心就產生相應的慾望。所以我們要好的相處,如果想讓心成為朋友,就要跟 sādhu 相處。Tasmāt satsu sajyeta buddhimān。Buddhimān 就是聰明人。他必須跟 satsu 相處。Satsu 就是那些試圖自我覺悟的人。他們叫 sat。Sat 和 asat。Asat 就是那些追求暫時東西的人。物質是暫時的。我的身體是暫時的。如果我只為身體快樂、感官滿足而忙,那我就是在追求暫時的東西。但如果我為自我覺悟、永恆的東西而努力,那就是 sat,或永恆。Tasmāt satsu sajyeta buddhimān。「聰明人應該跟那些試圖提升自我覺悟的人相處。」這叫 sat-saṅga,好相處。
好相處的結果是什麼?因為如果我們好相處,santāḥ chindanti。Santāḥ 就是 sādhu、聖人。他們可以用話切斷我們對物質世界的依附。他們可以用話切斷。就像 Krishna 對 Arjuna 說那麼多。說那麼多幹什麼?就是切斷他對所謂物質情感的依附。他被一些東西影響,阻礙他履行自己的義務。所以 Krishna 講《博伽梵歌》就是為了切斷。Santā eva hi chindanti uktibhiḥ。Uktibhiḥ。Chindanti 就是切斷。切東西需要鋒利的工具。但這裡,切斷心對不真實的依附,需要鋒利的 ukti。Ukti 就是話。鋒利的話題。不能有慈悲。就像人切東西時沒有慈悲,同樣,sādhu 或聖人對學生說話時,不會有慈悲。他說真理,讓他的心從不真實的依附中切斷。
就像 Krishna 說的。Krishna… Arjuna 先對 Arjuna 說。祂說:aśocyān anvaśocas tvaṁ prajñā-vādāṁś ca bhāṣase [Bg. 2.11]。「哦,你說話像個很博學的人,但你是一號笨蛋。」你看,祂用多強的話。所以如果我們想從物質世界超脫,就要準備接受導師這樣的切斷話。Santāḥ chindanti uktibhiḥ。Uktibhiḥ。我們不應該妥協:「哦,不要說這麼強的話。」需要,需要。所以 bandhur ātmā。Anātmanas tu śatrutve vartetātmaiva śatruvat。Anātmanaḥ。那些沒有自我覺悟的人,心… 那些認同身體為自我的人,心就是敵人。那些覺悟靈性自我的人,心就是朋友。
透過好相處、讀好書如《博伽梵歌》、《聖典博伽瓦譚》,我們應該覺悟自己。否則,心永遠是敵人。敵人總是準備害人,所以心會拖我去那些讓我更深陷物質痛苦生命的事。Manaḥ ṣaṣṭhānīndriyāṇi prakṛti-sthāni karṣati [Bg. 15.7]。我們很努力跟心和六感掙扎。所以要讓心成為朋友。現在,Krishna 漸漸解釋怎麼讓心成為朋友。
jitātmanaḥ praśāntasya paramātmā samāhitaḥ śītoṣṇa-sukha-duḥkheṣu tathā mānāpamānayoḥ [Bg. 6.7]
jñāna-vijñāna-tṛptātmā kūṭastho vijitendriyaḥ yukta ity ucyate yogī sama-loṣṭrāśma-kāñcanaḥ [Bg. 6.8]
透過訓練心,jitātmana,征服心的人,jitātmanaḥ praśāntasya… Praśānta 就是平衡。Praśānta。因為心總是拖我去不永恆的事。Harāv abhaktasya kuto mahad-guṇā manorathenāsati dhāvato bahiḥ [SB 5.18.12]。Asati manorathena。心的戰車。所以只要我們坐在未經訓練、未馴服的心的戰車上,心會拖我去不永恆的事。但我的本質是永恆的。不知怎麼,我依附了不永恆的東西。所以我要脫離這個糾纏。如果心不訓練,心的任務就是拖我去不永恆的事。Harāv abhaktasya kuto mahad-guṇāḥ。Mahad-guṇāḥ 就是物質獲得、物質教育、物質財富,或很多物質資格。那幫不了我控制心。不可能。
只有把心放在 Krishna 或 神 上,harāv abhakta… Krishna意識,心才能很容易征服。
所以 jitātmanaḥ praśāntasya。Praśānta 就是停止慾望物質享受。Bhavantam evānucaran nirantaraṁ praśānta-niḥśeṣa-mano-rathāntaram。一個奉獻者對主,bhavantam evānucaran nirantaram,「我什麼時候能二十四小時從事你的服務,或百分之百想你?」Praśānta-niḥśeṣa-mano-rathāntaram。Mano-rathāntaram 就是心拖我去各種想像;我們有很多計劃。這叫 mano-rathāntaram。就像我坐戰車去不同地方。心就是… 同樣的,Māyā….yantrārūḍhāni māyayā [Bg. 18.61]。我們像這樣旅行。但一旦我能把心固定在 Krishna 的蓮花足上,在 Krishna意識中,就 jitātmanaḥ。Jitātmanaḥ 就是征服。然後心就清除了所有不永恆的事。Praśāntasya。Jitātmanaḥ praśāntasya paramātmā samāhitaḥ。那才可能…
Paramātmā 就是超靈。我們多次告訴你,Paramātmā 跟我在一起。Paramātmā 坐在我心裡。我,靈魂,原子靈性火花,也在心裡,並排,最小的形式,至尊主也跟我在一起。Paramātmā samāhitaḥ。這 paramātmā samāhitaḥ 就是瑜伽。Krishna 會漸漸來到 Paramātmā。瑜伽系統就是冥想控制所有感官,集中心專注 Paramātmā。那是整個瑜伽系統。所以這裡暗示,paramātmā samāhitaḥ,「完全專注在 Paramātmā 上。」Praśānta。Praśānta 就是停止所有不永恆活動。Jitātmanaḥ。Jitātmanaḥ 就是征服感官。所以
jitātmanaḥ praśāntasya paramātmā samāhitaḥ śītoṣṇa-sukha-duḥkheṣu tathā mānāpamānayoḥ [Bg. 6.7]
Śītoṣṇa-sukha… 二元性。二元性。在物質世界,我們有二元性。現在是夏天,然後又有冬天、下雪。Śīta uṣṇa。Śīta 是冬天,uṣṇa 是夏天。Śītoṣṇa-sukha-duḥkheṣu。同樣,快樂和痛苦。快樂和痛苦。Tathā mānāpamānayoḥ。同樣,榮譽和侮辱。因為在物質世界,二元世界,一切都要用二元理解。如果沒有侮辱,我無法理解榮譽。如果我不被侮辱,我無法理解榮譽。所以 mānāpamānayoḥ。同樣,我無法理解痛苦如果沒嘗過快樂。或無法理解快樂如果沒理解痛苦。同樣… 無法理解冷如果沒嘗過熱。這世界是二元世界。所以要超越。只要身體在,二元感覺就會繼續。
因為我試圖脫離身體,不是完全脫離身體,而是身體概念——所以我要練習容忍這些二元。第二章 Krishna 對 Arjuna 說:mātrā-sparśās tu kaunteya śītoṣṇa-sukha-duḥkha-dāḥ [Bg. 2.14]。這些快樂痛苦的二元,是因為皮膚。這是皮膚病。就像癢,皮膚癢。所以因為癢,我不應該瘋狂。我要容忍。有很多。現在蚊子咬。我們不應該瘋狂。我們不應該因為蚊子咬或臭蟲咬就放棄義務。有很多二元要容忍。
如果我的心總是在 Krishna意識中,這些二元就很容易練習。Śītoṣṇa-sukha-duḥkha-dāḥ。Jñāna-vijñāna-tṛptātmā kūṭastho vijitendriyaḥ。他為什麼能理解、容忍?因為 jñāna-vijñāna-tṛptātmā。Jñāna 是知識。理論知識叫 jñāna,實際知識叫 vijñāna。Vijñāna。就像科學學生要學理論,也要考理論和實際。如果科學學生要及格,他要實… 只是理論知道這麼多氫氣這麼多氧氣做水不行。他要在實驗室實際展示這麼多氧氣這麼多氫氣混合產生水。那叫 vijñāna。
所以 jñāna-vijñāna-tṛptātmā。一個人要有理論知識和實際知識。實際知識。只是理解「我不是這個身體,我不是身體」,然後繼續做身體的胡說。有很多社團。他們很認真討論韋檀多哲學,邊抽菸、喝酒、享受生活。你看。那種 jñāna 不需要。你看?所以 jñāna-vijñāna。知識要完美,並且要展示。在實際領域展示。是的。那意味著誰真正感覺「我不是這個身體」,他的身體需求自然減到最低。減到最低。那是實際的。如果我增加身體需求,卻理論說「我不是身體」,哦,不需要。Jñāna-vijñāna-tṛptātmā。
一個人滿足,是因為有 jñāna 和 vijñāna。Kūṭastho vijitendriyaḥ。然後征服感官。
jñāna-vijñāna-tṛptātmā kūṭastho vijitendriyaḥ yukta ity ucyate yogī sama-loṣṭrāśma-kāñcanaḥ [Bg. 6.8]
當他處於靈性覺悟的實際狀態,那就是瑜伽的完美。不是去上瑜伽課,每週或兩週去一次,很多年還是老樣子。不。要有實際覺悟。什麼實際覺悟?Praśāntātmā。Praśāntātmā。心平靜、安寧,不再被物質環境吸引。你看?所以 jñāna-vijñāna…kūṭastho vijitendriyaḥ。第一個資格叫 vijitendriyaḥ,征服感官。瑜伽進步就是 yoga indriya-saṁyamaḥ。瑜伽就是… 因為我們整個生命被感官擾亂。感官。這物質生命就是感官滿足。就這樣。物質主義生命的總結就是感官滿足。因此物質科學進步,就是給你產品滿足感官。不必要,很多東西產生只是滿足我的感官。這是物質進步。
所以物質生命就是感官滿足,靈性生命就是超脫感官滿足。所以 vijitendriyaḥ。Yukta ity ucyate yogī sama-loṣṭrāśma-kāñcanaḥ。當他平衡時,對他來說,sama-loṣṭrāśma-kāñcanaḥ。Kāñcana 是金,loṣṭra 是石頭碎塊。他們一樣。所以 sama-loṣṭrāśma-kāñcanaḥ。又,
suhṛn-mitrāry-udāsīna- madhyastha-dveṣya-bandhuṣu sādhuṣv api ca pāpeṣu sama-buddhir viśiṣyate [Bg. 6.9]
我們在世界有關係,我們叫:「他是我的朋友。」Suhṛt 和 mitra。有兩種朋友。Suhṛt 是好朋友。總是希望我好的,才是 suhṛt。朋友就是有好意,普通朋友。Suhṛn mitra udāsīna。Udāsīna 就是中立,既非朋友也非敵人。我們在世界有關係。有些是很好的好願者,有些是朋友,有些中立,有些 madhyastha,中間人,有些實際做好事。有些我想:「哦,這是好人、聖人。」有些我想:「哦,這是壞人。」根據我的計算,有些朋友,有些敵人,有些中立,有些聖人,有些壞人。現在,當你在 yoga-yukta,超越平台,這些區別就消失。沒有了。沒有了。Paṇḍitāḥ sama-darśinaḥ [Bg. 5.18]。Paṇḍitāḥ。真正博學的人,不會看到敵人或朋友,因為沒有人是敵人,沒有人是朋友,沒有人是兒子,沒有人是母親… 我們都是不同生命實體。
我們只是穿上父親、母親、妻子、孩子、朋友、敵人的衣服,在物質世界舞台上表演。就這樣。但舞台外我們都是朋友。沒有人… 在舞台我說:「哦,你是敵人。我要殺你。」很多事。但舞台外,我們都是朋友。同樣,在物質世界,用這個物質身體的衣服,我們在物質世界舞台表演敵人朋友父親母親兒子。我不能生兒子。不可能。我只是產生這個身體。你看。生命實體,不是我的力量。只是我的性交產生兩個分泌物的混合。這些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裡說。所以這只是舞台表演。
所以真正有知識、真正是瑜伽士的人,這些區別完全消失。Yogī yuñjīta satatam ātmānaṁ rahasi sthitaḥ [Bg. 6.10]。現在,這裡開始瑜伽系統,怎麼修瑜伽。現在,你會從《博伽梵歌》的描述明白什麼是瑜伽系統。在你們紐約市,瑜伽很流行。每個人都修瑜伽。有很多瑜伽學校團體,但看看什麼是瑜伽系統。你可以從《博伽梵歌》明白。什麼?Yogī yuñjīta satatam ātmānaṁ rahasi sthitaḥ。瑜伽士的任務就是總是獨處在隱蔽地方。獨處和隱蔽地方。瑜伽不能在集會中修。就像我們在集會。這裡你在修瑜伽,我在瑜伽課修瑜伽,有人教:「這樣做。那樣做。」那不是瑜伽系統。至少根據《博伽梵歌》。這裡清楚說 yogī yuñjīta satatam ātmānaṁ rahasi sthitaḥ。他總是從事專注心於 Paramātmā。Rahasi 就是隱蔽地方。不是… 我不能在社會的喧鬧或大城市集中心。
瑜伽系統,你會看到以前所有瑜伽士… 現在印度還有瑜伽士。他們在 Kumbhamela 出現。我們見過一些。有些據說七百歲,看起來像二十五歲的年輕人。他們在做瑜伽。所以他們很少出現,只有特別活動時。在印度有四個地方。就像現代不同黨派開會,同樣,印度還有約三十萬聖人。不只一兩個。不是全部,但大部分,每十二年聚會一次。有四個地方。一個在 Prayāga。你聽過 Allahabad 市。那叫 Prayāga。一個在 Hardwar,一個在 Kanchi。這樣有四個地方。每四年聚會一次。在聚會很多瑜伽士來。當… 不是我這個出家階段,當我住在 Allahabad 時… 不是一段時間。我住了十三年,在 Allahabad。我看到這個 Mela。雖然十二年一次,我見過兩三次。這些瑜伽士,很平靜、安寧,看起來… 當然,我不知道。有些人說這個人七百歲,那個人三百歲,但看起來像年輕人。
所以這樣的瑜伽士,如這裡推薦,yogī yuñjīta satatam ātmānam。真正遵循瑜伽原則的人,第一件事就是獨處。沒有社會。他不能在社會。Yogī yuñjīta satataṁ rahasi sthitaḥ, ekākī。Ekākī 就是獨自。或更清楚:Ekākī yata-cittātmā nirāśīr aparigrahaḥ。Nirāśīḥ,沒有期待「修瑜伽我會得到這個力量。」Aparigraha,不向任何人拿東西。誰會給他?他 ekākī,獨自在隱蔽地方,有時在叢林、森林、山裡。誰會給他東西?他不期待,因為他堅信「我修瑜伽不是孤獨。我的 Paramātmā 朋友,坐在我心裡,總是跟我在一起。所以我什麼都不怕。」他是瑜伽士… 除非… 他是什麼瑜伽士?雖然表面獨處,但他知道「我去哪裡,我的 Paramātmā 朋友總是跟我。所以我什麼都不怕。」Yata-cittātmā。Ekākī yata-cittātmā nirāśīr aparigrahaḥ。他不向任何人拿東西。
看看瑜伽原則,對這個時代,我們多難。如果我們想修真正的瑜伽系統,很難。沒有人… 我們坐在這裡,這麼多女士先生,我們能獨自在山裡隱蔽地方住嗎?哦,不。現在的文明、生活方式… 就像我是 sannyāsī,出離生活,但我來到紐約市,世界最大城市。從孟買或加爾各答來。所以生活變了,在這個時代,真正的瑜伽不可能。不可能。第一條件 ekākī yata-cittātmā,他要獨處,修瑜伽獨處,不是跟朋友很多瑜伽士。不。Yata-cittātmā nirāśīr aparigrahaḥ。他心裡沒有慾望。不向任何人拿東西。這是第一條件。
然後下一條件:
śucau deśe pratiṣṭhāpya sthiram āsanam ātmanaḥ nāty-ucchritaṁ nātinīcaṁ cailājina-kuśottaram [Bg. 6.11-12]
瑜伽士要固定坐處。什麼?Śucau deśe。要選非常純淨的地方。意思是像 Hardwar 這樣的地方。我們年輕朋友 Howard 去過 Hardwar。他看到那地方多好。恆河流水,很平靜、安寧。你會看到每三四英里,有一個瑜伽士坐在那裡冥想。那是瑜伽系統。你看?所以 śucau deśe,非常純淨的地方。Śucau deśe pratiṣṭhāpya。他必須在非常純淨的地方。Sthiram āsanam ātmanaḥ。坐處不能換。同樣 āsana。他要在同樣地方、同樣坐處修瑜伽。Ātmanaḥ。坐處怎麼選?Na ati ucchritam。不太高,也不太低。Nāty-ucchritam。Cailājina-kuśottaram。Caila 是棉布坐墊。然後鹿皮。你知道瑜伽士坐老虎皮、鹿皮?為什麼?因為他們坐在隱蔽叢林地方。你冥想,蛇可能來。有很多蛇、爬蟲。所以 cailājina-kuśottaram。還有草。三樣:草、皮、棉坐墊。這些需要。
然後下一過程:
tatraikāgram manaḥ kṛtvā yata-cittendriya-kriyaḥ upaviśyāsane yuñjyād yogam ātma-viśuddhaye [Bg. 6.11-12]
Ātma-viśuddhaye。整個過程,瑜伽系統,是淨化 ātmā。淨化 ātmā… 永遠記住,ātmā 可以指身體、心、靈魂。所以淨化這些。瑜伽系統不是便宜地想要力量。有時瑜伽士得到奇妙力量。Aṣṭa-siddhi-yoga。八種完美物質力量,他們可以得到。但不是為了那個瑜伽… 雖然他們得到力量,真正瑜伽士不展示。不展示。他的唯一目的是 ātma-viśuddhaye:「我現在被物質氛圍污染;我要淨化自己。」淨化過程我們下次討論。但在這方面,我可以說,這麼難的淨化 ātmā 過程,很容易透過吟唱 Hare Kṛṣṇa Hare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Hare Hare, Hare Rāma Hare Rāma Rāma Rāma Hare Hare。因為這個聲音,超越聲音振動,跟 Krishna 無異。Krishna 是絕對的。祂的名字跟祂無異。所以當你虔誠吟唱祂的名字,Krishna 就跟你在一起。Krishna 跟你在一起,你怎麼還不純淨?你變純淨。最純淨。這是整個系統。現在,有問題嗎,你可以問。(結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