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間散步 1976年3月17日 瑪雅普
Prabhupāda :「他們會這樣來的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Jaya。」
Trivikrama :「路得更寬。」
Devotee (1) :「雙車道。他們可能會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寺廟裡會有行星系統的樹,電燈泡,它們會繞著轉。上面,太陽會運行。這需要電機。[中斷] ……各個方向,其他不同行星,Vaikuṇṭha-loka……會有電梯上去。」
Yaśodānandana :「我想在一些西方國家有這種四周是玻璃的電梯,這樣即使往上走,也能看到四周。對這些人會很吸引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更別提電梯?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更別提電梯?」
Yaśodānandana :「還有那個燈光系統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人們會每天花錢只為坐那電梯。(笑)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洛杉磯機場裝了快速步道,一種可以走上去的電梯。」
Prabhupāda :「你們不去加爾各答?加爾各答?」
Jayapatākā :「我打算一兩天後去。」
Prabhupāda :「沒有消息?[中斷] 當然,如果有奉獻者。否則沒有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我在想今年或許從一輛車開始。」
Prabhupāda :「嗯?對。去年,費城,有一輛車。哦,人群……像這樣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如果沒有 Jagannātha 神像可以用……?」
Prabhupāda :「不,不。Jagannātha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必須是 Jagannātha。」
Prabhupāda :「別試著製造新點子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我們大多數寺廟沒有 Jagannātha 神像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不管怎樣,會安排好的。」
Madhudviṣa :「在印度可以買到大的 Jagannātha 神像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對,這不難。[中斷]」
Prabhupāda :「……人來看 pandal?」
Hṛdayānanda :「對。」
Prabhupāda :「自然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每個來的人都看了 pandal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人潮不斷,像條河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走路都不可能。」
Prabhupāda :「明年中國人得來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中國 bhaktas。」
Madhudviṣa :「中國人和俄羅斯人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俄羅斯人看不出來,但中國人能從臉上分辨。」
Madhudviṣa :「對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就像 Manipur 人有時來。」
Madhudviṣa :「對。」
Prabhupāda :「同一族群。」
Madhudviṣa :「對。」
Prabhupāda :「Manipur、中國、柬埔寨族群。[中斷] 很多中國人,為了文化。我知道。全來了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Śrīla Prabhupāda,如果他們邀你去中國,你會去?」
Prabhupāda :「哦,當然。我立刻可以去。我沒意見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[中斷] 每個人在唱 Hare Kṛṣṇa,說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人群也唱?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對,這裡的人群……幾乎沒見到有人做錯事或搗亂。」
Prabhupāda :「哦,對。」
Satsvarūpa :「Jayapatākā Mahārāja 剛說他在測量進來的人數。一分鐘平均150人。」
Jayapatākā :「那是低峰期。高峰期是400人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每分鐘?」
Jayapatākā :「每分鐘。」
Prabhupāda :「根據你的計算,有多少訪客?」
Jayapatākā :「大約每小時9000到25000人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平均每小時一萬五到兩萬。」
Jayapatākā :「每小時。然後整天都有人來……」
Hṛdayānanda :「所以遠超十萬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二十萬。昨晚人很多。昨晚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不,警官說:『從孟加拉各處,他們來看你們的寺廟。』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這從未發生過?」
Prabhupāda :「沒有。」
Guru-kṛpā :「昨晚我們意識到寺廟太小了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(笑)」
Guru-kṛpā :「路上都走不動。我花了十五分鐘才到大門。」
Prabhupāda :「所以我計劃建四棟這樣的樓。你知道。除了寺廟和我的房子,原本計劃是四棟這樣的樓。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有個 Kṛṣṇa-kṛpā Brahmacārī,你幾年前見過他,叫他來這裡,他看了 prasāda 房間。他說從未見過這麼有組織的 prasādam 分發房間。大家都很守紀律。他很感動。他今天下午五點會來。他是加爾各答某大學的物理學教授。」
Prabhupāda :「不,不,所有功勞歸於 Jayapatākā Mahārāja。對。他從一開始就努力。其他一開始在的人都走了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他是第一個。」
Jayapatākā :「這只是你的慈悲,Śrīla Prabhupāda。你一直在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提供好的食物,prasādam。」
Jayapatākā :「這新樓等於三棟這樣的樓。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Jayapatākā :「新樓等於三棟這樣的樓。」
Prabhupāda :「不,沒那麼寬。」
Jayapatākā :「但長六倍。」
Yaśodānandana :「但周圍還有空間建。」
Prabhupāda :「五倍?」
Jayapatākā :「六倍長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大約六倍長。」
Prabhupāda :「哦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這棟樓,包括地基……」
Jayapatākā :「所以至少等於兩棟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這棟樓,包括地基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但不會是四層。」
Jayapatākā :「不。但長五倍,兩層,等於十面。這棟有八面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這棟其實只有三層。」
Jayapatākā :「對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不是四層。」
Jayapatākā :「所以這樣算……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那棟有兩層。」
Guru-kṛpā :「一半是廚房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這棟有三層。」
Prabhupāda :「不,有地面層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那棟也有三層,如果算地面層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所以是三層,長六倍。」
Prabhupāda :「[中斷] ……用綠葉和黃花裝飾。憑機會?無賴說『憑機會』。是憑機會來的?看看。你能在我經驗裡找出什麼是憑機會來的?任何東西,隨你挑,給我看是憑機會來的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我可以說……『是的,我是憑機會生病的。』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Hṛdayānanda :「『我憑機會生病。』」
Prabhupāda :「不,不。你又是無賴。你感染了某種疾病,然後生病。沒什麼機會。」
Guru-kṛpā :「前幾天,Śrīla Prabhupāda,我去洗澡,開淋浴,東西壞了,砸到我頭上。是機會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,因為你是無賴,所以砸到你……(笑)」
Guru-kṛpā :「所以是機會。」
Prabhupāda :「不是機會。你是無賴,所以被砸頭……(笑)這不是機會。原因是你的無賴。所以你找不到什麼是憑機會的。Madhudviṣa Mahārāja,你能找出什麼是憑機會的?這只是無賴的機會理論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賭博呢,Prabhupāda?有人贏,有人輸。那是機會。」
Prabhupāda :「那不是機會。」
Madhudviṣa :「他們會說:『一切都是機會。』你說綠葉黃花。所以……但通過進化有很多其他組合。現在我們只是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但進化是原因。進化是原因。你怎麼能說是機會?」
Madhudviṣa :「不,只是很多不同組合。現在你看到黃花綠葉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沒關係。」
Madhudviṣa :「……所以你欣賞。」
Prabhupāda :「進化有過程。所以你看到。你不能說是機會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進化是憑機會發生的。」
Prabhupāda :「不。」
Trivikrama :「就像他說的。所有樹都向上長,沒有一棵這樣長,不是憑機會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對。沒什麼是機會。錯誤理論。」
Satsvarūpa :「如果你擲骰子,可能出來某個數字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那骰子是原因?機會?」
Satsvarūpa :「是什麼讓它變成七或十一或其他數字?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機會。」
Prabhupāda :「不是機會。你不知道。所以你說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啊!因為他們不知道,就說『機會』。」
Trivikrama :「對,因為我不知道,無知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他們想用『機會』掩蓋無知。他們想憑機會變得很聰明。那是他們的……那不是事實。要有智慧,得向更高的人學習。不是憑機會。誰憑機會變成學者?沒有人。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這是 śūdra 哲學,這機會哲學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每個人都得努力,通過考試,然後才成為有學問的人。哪有憑機會變有學問的?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兩個人在同樣環境出生,教育背景平等,但一個變富,一個仍窮。那是機會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那是命運。命運是原因,定數。否則,很多人努力,為什麼不是每個人都憑機會變富?『kālena sarvatra gabhīra-raṁhasā』。這是《Bhāgavatam》的教導。『tal labhyate duḥkhavad anyataḥ sukham』。有兩件事——快樂和痛苦——由時間控制。你感染了某種疾病。時間到了,它會顯現,醫生說:『哦,你感染了這疾病。打這針。』時間因素。得等結果。不是機會。你做了什麼,立即有反應。但你不會立刻看到結果,等著,你會看到。」
Madhudviṣa :「所以我們說一切有因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」
Madhudviṣa :「但我們也有無因的慈悲。所以那是機會?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Madhudviṣa :「我們也有無因的慈悲,遇見純粹奉獻者。是機會?」
Prabhupāda :「不。我們不接受機會。無因的慈悲是原因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對。慈悲是原因。」
Prabhupāda :「慈悲可能是無因的,但慈悲是原因。」
Madhudviṣa :「但哪個是原因?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慈悲是原因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那是原因。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你沒做什麼值得它,但它帶來你的好運。」
Trivikrama :「Jaya。」
Satsvarūpa :「愛爾蘭那位詩人問你,Śrīla Prabhupāda,在羅馬時。他說:『我想知道誰教神他的知識,因為……』」
Prabhupāda :「那是什麼?」
Satsvarūpa :「他問:『誰……誰教神所有知識?每個人都得向別人學。』所以他說:『誰教神?』」
Trivikrama :「然後 Prabhupāda 說:『你得先知道神的定義。』」
Satsvarūpa :「對,他是 svarāṭ。」
Prabhupāda :「我想那詩人被說服了。」
Trivikrama :「對。他承認他困惑了。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這哲學滲透現代科學。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這機會理論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他們說:『憑機會,過段時間……』」
Prabhupāda :「因為他們的科學完了。他們研究多年,科學知識用盡了。現在他們提出機會理論,因為他們無法解釋任何事。就這樣。他們的 vidyā buddhi 完了。這是現在科學家的問題。他們的有限知識做完了,發現完了。沒什麼可研究的了。這是科學家的處境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所以他們該來找你。」
Prabhupāda :「那是另一回事。但這是他們的實際處境。現在他們的處境是如何騙錢,因為話說完了。騙術用盡了。現在他們得提出『機會』這樣的理論,用大詞,耍花招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為什麼他們不研究意識?」
Prabhupāda :「他們研究完了。他們的有限知識用盡了。沒什麼可做的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他們該研究意識領域。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他們在研究,但研究大腦。他們認為大腦是意識來源。所以研究人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那大腦從哪來?他們怎麼答?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嗯,進化來的。」
Prabhupāda :「又是憑機會。『大腦憑機會來的。』這意味著他們的知識庫失敗了。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我在 Berkeley 聽一位教授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你準備個大腦,或放點東西,憑機會變出大腦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憑機會造個猴子大腦。」
Yaśodānandana :「在《Śrīmad-Bhāgavatam》你的註解中提到,偉大科學家如 Einstein、Newton、Chandra Bose 有偉大頭腦,但誰創造了他們的頭腦?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」
Yaśodānandana :「這是你很聰明的論點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」
Yaśodānandana :「他們不會研究這個。」
Prabhupāda :「我們讚賞大科學家的頭腦。但誰創造了那頭腦?沒人讚賞。看看他們多愚蠢。你無法創造那頭腦。你再創造一個像那些大人物的當代頭腦。即使那些大人物也做不到。大人物死前該想:『我要死了。讓我創造另一個像我的頭腦,繼續工作。』他們做不到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所以他們認為是機會。」
Prabhupāda :「所以得有第三者,第三個頭腦創造了。你做不到。」
Yaśodānandana :「有實際證據,Prabhupāda,這些科學家和所謂偉大詩人,死時拒絕承認神的權威,死的很慘。像法國的哲學家 Voltaire,因為他一生寫作和存在都試圖否定神的存在,他瘋了,吃自己的糞便和尿液。神父來問他:『為什麼不接受神的存在?你是這麼偉大的詩人。』他說:『我永遠不會接受神的存在。』但他到最後吃自己的糞便和尿液。」
Prabhupāda :「看看。」
Yaśodānandana :「這有記載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這是懲罰,對。總有懲罰。但他們還是頑固的傻瓜。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一位大腦研究者花了十九年找大腦中的記憶。」
Prabhupāda :「有個故事,兩個朋友爭論東西怎麼被切開的。一個說:『是用刀。』另一個說:『不,是用剪刀。』他們爭來爭去。一個說:『不!是刀。』另一個說:『不!是剪刀。』刀的那個很強硬。他把朋友帶到水邊,說:『你說是刀,否則我淹死你。』(笑)朋友說:『我絕不說。』當他被淹時,他這樣(Prabhupāda 比劃剪刀動作)(笑)『剪刀,剪刀。』當他真被淹,沒法說話時,他這樣:『是剪刀。是剪刀。』這是他們的論點。不管怎麼懲罰,他們還是這樣。(笑)」
Madhudviṣa :「[中斷] ……說你太沒耐心。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Madhudviṣa :「他們會說你太沒耐心。科學有自然進展。他們在試管裡造了組織,組織能自我維持,活著。所以假以時日,他們能創造功能性大腦。」
Prabhupāda :「那你的創造有什麼用?已經創造好了。你這無賴為什麼還工作?為什麼?」
Madhudviṣa :「我們能創造更好的大腦。」
Prabhupāda :「不。」
Madhudviṣa :「通過我們的科學努力。」
Prabhupāda :「你連次等的都做不到。怎麼指望做……?」
Trivikrama :「又是空頭支票。」
Prabhupāda :「又是老一套。」
Madhudviṣa :「但你得給我們時間,因為我們努力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我會。我會給你一腳。(笑)我會給你一腳。沒時間。我會給你一腳。」
Madhudviṣa :「這不太科學。」
Prabhupāda :「不,很科學。你頑固……『剪刀哲學』。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大多數大腦研究者承認他們永遠造不出大腦。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大多數大腦科學家承認造大腦太難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剪刀哲學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剪刀哲學。」
Hṛdayānanda :「剪刀哲學和青蛙哲學。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[中斷] ……別的東西。」
Prabhupāda :「看看。他們……最後會承認:『對,我愚蠢。』」
Haṁsadūta :「然後他們得獎。」
Prabhupāda :「所以我一開始說:『你是愚蠢的,』我是在幫他,因為他最後得承認自己愚蠢。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他是最大的大腦研究者。他得承認有心智,大腦之外有別的東西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Prabhupāda。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我在美國聽到一個報導。有人說他們讀到一個人,顯示人能無限吃任何東西。這人二十年來在吃汽車。他把汽車各部分磨成粉,每天吃不同部分。」
Prabhupāda :「真的?看看。瘋子。有鐵,金屬。他吃?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他磨得很細成粉。他的計劃是吃掉整輛車——輪胎、擋風玻璃,一切。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只是為了出名。」
Prabhupāda :「他怎麼活?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顯然他吃的量少到不影響。磨得很細成粉。」
Trivikrama :「他也吃其他東西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對,也吃其他東西,肉。」
Prabhupāda :「哦。」
Guru-kṛpā :「我跟一個女士談過。她每天吃一杯土。」
Prabhupāda :「誰?」
Guru-kṛpā :「土壤。一個女士吃土壤,一杯,說對健康好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我想山羊,動物山羊,會吃罐頭。牠們能吃金屬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對。鴿子能吃石頭。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Śrīla Prabhupāda,你曾解釋牛吃草,產出富含維生素的牛奶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你問我:『草裡有維生素嗎?』顯然草裡沒有能產牛奶的維生素。所以維生素從 Kṛṣṇa 來?對嗎?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因為你以為草有維生素——『確實有』——你吃了會死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當然,Karttikeya Mahadeviya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Mahadeviya 先生可能會談小麥草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但牛不都吃小麥草。」
Prabhupāda :「牛吃乾草,給你富含維生素的奶。這不意味著乾草是維生素的原因?否則你也可以吃乾草,不用買維生素藥。你們國家很喜歡維生素藥。你吃草吧。為什麼追求維生素藥?嗯?Saurabha Prabhu?你能用草做維生素藥?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Śrīla Prabhupāda,我們在 Stanford 看了一部科學片,蛋白質合成的一個過程他們叫『魔法因子』。」
Prabhupāda :「又是那個……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他們沒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機會。魔法也是機會。」
Dharmādhyakṣa :「那一定是 Kṛṣṇa 因子。」
Guru-kṛpā :「除了 Kṛṣṇa 什麼都有。魔法。」
Prabhupāda :「[中斷] 你看椰子樹,硬殼和水。按科學想法,得有管道、泵和水,才能把水送上去。但哪有這些東西?水怎麼來的?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到樹上?」
Prabhupāda :「對,頂上,那麼高。沒管道,沒泵,什麼都沒有。你做做看。不用叫水管工,你做點什麼讓水進這個水箱。」
Devotee (2) :「他們會說樹根把水吸上來。」
Prabhupāda :「那是胡說。你做個這樣的根,把水弄來這。你的科學知識才算證明。你做不到。你能做到?我們花這麼多錢引水。拿那個根來,引水。」
Madhudviṣa :「我們做得更好。幾分鐘內就能引很多水。你得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但我不付錢,你會餓死。你永遠做不到。」
Madhudviṣa :「嗯,我們有錢。所以我們更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不,你沒錢。你沒錢。所以你按我的命令工作。你沒錢。」
Madhudviṣa :「我知道。」
Prabhupāda :「我知道。」
Rādhāvallabha :「Śrīla Prabhupāda,National Geographic 雜誌有個故事,講到一顆珍貴鑽石,Hope Diamond,世界上最貴的,從 Sītā-devī 神像偷來的。凡是得到這鑽石的人都被殺了。」
Prabhupāda :「Sītā-devī?」
Rādhāvallabha :「對,印度一尊 Sītā-devī 神像。他們從神像偷了鑽石。」
Prabhupāda :「什麼時候?」
Rādhāvallabha :「很多年前。」
Guru-kṛpā :「這鑽石在華盛頓……」
Rādhāvallabha :「對,Smithsonian。」
Guru-kṛpā :「……研究所。世界最大鑽石。」
Rādhāvallabha :「凡是偷它的人都被殺了。現在大家都怕。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拿這鑽石的人都死了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偷的?」
Trivikrama :「從印度偷的?」
Prabhupāda :「不……哦。」
Gurudāsa(?) :「Rāvaṇa 的。誰偷的?」
Madhudviṣa :「世界上最大鑽石?」
Prabhupāda :「嗯,英國人從印度偷了很多鑽石。」
Trivikrama :「對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」
Trivikrama :「整個大英博物館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整個大英博物館就是從很多國家偷來的財產,特別是印度。」
Yaśodānandana :「Prabhupāda,我聽說以前在印度,有些 paṇḍita 說,他們給神像裝飾珠寶時,會放咒語,安裝神像時,說:『誰拿這咒語的東西,永遠不得安寧或會死,』某種詛咒咒語。」
Yaśodānandana :「誰偷珠寶。」
Prabhupāda :「對,可能。」
Rādhāvallabha :「最近他們還嘲笑這詛咒,把 Sītā-devī 的珠寶放車上運到博物館,路上車撞了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他們死了?」
Rādhāvallabha :「沒死。但嚴重車禍。」
Prabhupāda :「你不覺得整個英國現在毀了?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那已經崩潰了。」
Prabhupāda :「你還想要什麼?『但他沒受苦。只是死了。』這是他們的論點。他受苦了。但『不,不,沒受苦。只是死了。』比死更痛苦的是什麼?[中斷]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當有人臨死,外在意識完全被可怕的身體症狀吸收,奉獻者如何憶念 Kṛṣṇa?實際發生什麼讓他能憶念 Kṛṣṇa?」
Prabhupāda :「奉獻者通常憶念 Kṛṣṇa。即使不能,Kṛṣṇa 會幫他。」
Devotees :「哦。」
Prabhupāda :「這是保證。『kaunteya pratijānīhi na me bhaktaḥ praṇaśyati』[《博伽梵歌》9.31]。因為他是奉獻者,因物質條件他沒憶念,但 Kṛṣṇa 記得:『對,他為我做了這麼多。』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對,否則……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否則只是機械的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機械的。」
Prabhupāda :「不。這在《博伽梵歌》說了。他給了條件。當 Arjuna 有點不安,他立刻說:『Arjuna,你不用怕。』你沒讀這部分?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那句『yaṁ yaṁ vāpi smaran bhāvam』[《博伽梵歌》8.6],是給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對,那是通則。但奉獻者,因為 Kṛṣṇa 負責他,即使他沒憶念 Kṛṣṇa,Kṛṣṇa 也在。」
Trivikrama :「『我補你所缺……』」
Jayapatākā :「Kṛṣṇa 說:『我是記憶和遺忘的原因。』」
Prabhupāda :「對。一般奉獻者死時憶念 Kṛṣṇa,通常。但即使因物質條件不能,Kṛṣṇa 也負責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Bharata Mahārāja 的安排是什麼?」
Prabhupāda :「那是……那是懲罰。他太執著動物,忘了奉獻服務的責任。說他忘了,疏忽了。所以被懲罰,但他記得:『我做了這事。』你不能疏忽責任。然後 Kṛṣṇa 總與你同在。[中斷] ……士兵因公殞職,政府立刻負責整個家庭。所以這是……為什麼不是 Kṛṣṇa?[中斷] ……kṛṣṇa viśvāsa pālana。Bhaktivinoda Ṭhākura 說了。你知道這首歌?『avaśya rakṣibe kṛṣṇa viśvāsa pālana』。」
Jayapatākā :「『如果保持信仰,Kṛṣṇa……』」
Prabhupāda :「啊!對。得保持信仰:『Kṛṣṇa 會保護我。我的責任是服務他。』就這樣。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經典說奉獻者前後一百代都得解脫,他們得什麼解脫?」
Devotees :「十四。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純粹奉獻者的家人得什麼解脫?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一個人成為奉獻者,他前後十四代家人得解脫。純粹 Vaiṣṇava 的家人得什麼解脫?」
Prabhupāda :「解脫的意思——Caitanya Mahāprabhu 解釋——成為奉獻者。這就是解脫。成為奉獻者本身就是解脫。[中斷] ……會來。Prasādam?有沒有這樣的安排?他們來了。該給他們一些……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你提到 halavā 罐子。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我問了 halavā,他們說現在很難買到粗麵粉,政府只分配了八十磅。」
Prabhupāda :「沒關係,給他們其他 prasādam。(旁白:)Hare Kṛṣṇa。[中斷] ……用粉末 dahl 或……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粉末 dahl。可以用全麥麵粉?」
Prabhupāda :「嗯?」
Pañca-draviḍa :「全麥麵粉,可以用?」
Prabhupāda :「哦,對。」
Devotee (3) :「……適當比例。(男孩喊)」
Prabhupāda :「他們說什麼?什麼爭吵?[中斷] ……很好,南印度。哦,很棒。有多少座位?」
Devotee (4) :「大約四(?)個座位。Prabhupāda,四個奉獻者從 Hyderabad 出發,經過 Orissa 來 Māyāpur 參加節日。」
Prabhupāda :「很好。」
Devotee (4) :「大約五六個月,他們到處旅行。」
Prabhupāda :「路上很多人聚集?」
Devotee (4) :「對,因為他們每個村莊都停下來分發書,分發 prasādam。」
Prabhupāda :「嗯。(旁白:)Hare Kṛṣṇa。Jaya。(停頓)嗯。很髒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很多灰塵。」
Rādhāvallabha :「昨晚有幾千人經過。」
Madhudviṣa :「我想我們無法阻止,Śrīla Prabhupāda。太多人流。」
Tamāla Kṛṣṇa :「人流。我想應該清塵。」
Rādhāvallabha :「今天早上會清潔整個展示。」
Puṣṭa Kṛṣṇa :「[中斷] 東京,日本,費城。」
Balavanta :「那是費城。」
Rādhāvallabha :「那是你在的時候,Śrīla Prabhupāda。」
Prabhupāda :「哦。對。(停頓)所以我們的使命是把 Māyāpur 帶到各地。」
Devotee (5) :「Jaya。」
Prabhupāda :「這是最大的和平運動,為受苦的人類帶來和平。」
Haṁsadūta :「如果奉獻者覺得他更喜歡 Vṛndāvana 而非 Māyāpur,這是錯誤想法,還是個人喜好?」
Prabhupāda :「沒區別。『gauḍa-maṇḍala-bhūmi, yebā jāne cintāmaṇi』。」
Haṁsadūta :「就像有些奉獻者崇拜 Rāma,有些崇拜 Kṛṣṇa。像這樣?」
Prabhupāda :「他們知道沒區別,不像 Vṛndāvana。他們不傻……」
Haṁsadūta :「不傻……」
Prabhupāda :「(孟加拉語)(結束)」